…而且我比你的状况还严重,我必须用嘴接触受术者。大概因为我是被吻释放的,所以我的力量表现方式也随之改变了……”
伯里斯听得目瞪口呆:“也就是说,您只能用嘴发散力量,而且还必须是用嘴接触受术者的嘴?”
“对。特别麻烦。亲爪子或者后背都不行,我在野外对狼试过了。”
伯里斯想知道他到底对狼做了什么,不过这显然不是目前的重点:“如果是范围法术呢?比如浓雾壁障或者强风。”
“我没法施展范围法术了,”洛特说,“范围型的防御或攻击都不行,力量爆发并投掷的类型也不行……比如人类术士钟爱的大火球什么的,我就施展不了。我目前只能施展有具体目标、且目标为个体活物的法术。”
“简单来说,就是……您得能亲到一张嘴才行?”
“是的……哦对了,我对自己施展辅助法术并不受影响!受影响的是影响外界的那些。”
“那传送类呢?传送您自己。”
“我以前就不会传送,只会闪现,你忘了吗?如果我会,六十多年前那次……我们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洛特突然提到往事,让伯里斯不禁一阵恍惚。
当年留下的顽疾折磨了他几十年,与此同时,当年经历的温暖也一直照拂着他的后半生。
“我懂了。”伯里斯强迫自己把思维拉回当下,“您遇到的困难确实比我还严重。我的问题是暂时的,您呢?它不会是永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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