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
于是艾丝缇就实话实说了:“这身体倒是够年轻,但是难道您没发现……他没有耳朵吗?”
伯里斯叹气:“我当然发现了。凑合着用吧,戴上兜帽勉强能挡住点。唉,这孩子是先天残疾。”
“难道您也不介意他少一只手吗?”
伯里斯举起右边的断腕:“他年纪轻轻,却在醉酒后把手插进了碎肉机,这只手只能截掉了,多可惜。”
“您不介意……他甚至……没有头发吗?”
法师沉痛地戴上了兜帽:“我当然早就知道。没什么,反正原本的我也几乎没有头发了,和耳朵的问题一样,戴上兜帽能挡一挡……至少这孩子的脸长得还比较端正,不是吗?”
漂亮女学徒的目光中写满了悲悯,伯里斯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就主动解释道:“这只是暂时容纳我灵魂的容器。我自己的身体被保存在秘法精金棺中,将来我还会用到它。现在的身体只是个过渡,不是长久之计。毕竟他少一只手,不太方便。”
“就算只是个过渡,至少您可以找个健康些的尸体……”艾丝缇说。
法师摇摇头:“我这里有许多健康尸体,但我不能在这种小事上使用它们,至于它们的作用……你是知道的,艾丝缇。”
学徒的眼睛一亮:“您是指……那支嵌合魔像军队?”
“是的。”伯里斯递给她一面镜子,镜面上浮现出此时高塔地下的情景:空间法术将房间扩大成一个练兵场,场内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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