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人应答。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间病房出现在他眼前。
裴久川模糊地觉得,小鸽子住的应该是这间病房。
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从裴久川的角度,看不到对方的脸。他只好走上前去。
“徐处?”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双眼紧闭的徐宵,男人的身上插满了管子,毫无动静地躺在那儿,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不可能!”裴久川瞬间慌乱起来,与此同时,床边的各种仪器一起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床头,在他绝望的注视下,心电监护仪的画面骤然变成了一条毫无起伏的直线。
他醒了过来。
背上的冷汗几乎把睡衣浸透,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是梦,裴久川对自己说,都是假的。
尽管如此,胸腔里的疼痛却从梦境里蔓延到现实,酸涩感郁积在心尖,一跳一跳地抽疼。
他捂住心口,眼前浮现出男人微笑的脸。
裴久川没睡安生,徐宵这一晚上休息得也不怎么舒服。
他吩咐小少爷先回家,自己留下来加班,想看完从隔壁市拿回来的监控。
反正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回不回去都一样。他想,这就是单身的好处。
然而,小少爷好像不太乐意被赶回家。他也不直说,就一个劲地盯着徐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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