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这么说的。”
“太奇怪了……”
两人思索,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我们要信他吗?”丁穆炎问。
“他没有理由故意害我们,如果不希望付恒荣康复,在治疗上做手脚不是更加方便隐蔽吗?就算要对我们不利,不应该在做手术之前吗?如果他只是让我们在房间里等,那我们就姑且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萧进很快做出决定。
丁穆炎仍然处于迷茫之中:“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这个陶山我总觉在哪里见过。”
“先别想那么多了,我们随机应变。”
整一下午他们待在房间里哪儿都没有去,付恒荣那边也没来叫过他,向佣人打听说他已经清醒了,只是身体还是十分虚弱。
到了夜晚,两人和衣睡下,丁穆炎开始有点焦躁,他又希望陶山真能助他们逃离,又害怕他别有用心。
“如果我们……”
“如果我们……”
两人异口同声,又同是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