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忽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丁知行。
“快按啊!怎么不按了!”死水般的丁穆炎突然沸腾了,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推开那医生,自己上阵。
可刚按了一下也愣住了,手一放上去他便感觉到了,只不过那么几下,爷爷的肋骨断了起码有三四根。
他太脆弱了,脆弱到已无法承受这个力道,好像一个勉强黏合起来的玻璃瓶,风一吹就有可能散架。
那医生已经回过神来,将丁穆炎推到一旁继续按压。
丁穆炎跌跌撞撞地退到一边,一张病危通知递到他面前,一医生对他喊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楚,只看见人嘴巴动了动。
不过短短数天,他又收到了一张病危。
他木然地转过身,把病危通知书贴在墙上,想要签字却发现没有笔。
笔呢?他应该放了一支笔在口袋里的,之前好像还写了个医嘱,写完之后放哪儿了?
丁穆炎面无表情地从左口袋摸到右口袋寻找那支他用过的笔,可那支笔就像掉进了黑洞,怎么找都找不到。
放哪儿了?丁穆炎陷入了执拗的怪圈,他一定要找到那支笔,一定要用那支笔签病危通知书,其他的笔都不行。
终于,他在胸口的口袋里找到了那支笔。
刚才放胸口的口袋了?他试图回忆,但什么都没有想起。
当他握着笔想要签字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手抖得厉害,这个字怎么都签不下去。
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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