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给我了,我与你之间就差一本结婚证。”
丁穆炎很想把正在整理的行李箱扔到他脸上去,试试他脸皮有多厚。
“我爷爷一直很希望我能找到一个陪伴一生的人。”丁穆炎道。
“有故事?”
也许是今天爷爷对自己的触动太大,丁穆炎脑海中一切有关爷爷的记忆都在复苏,他强烈地想找个人倾诉,说说爷爷的旧事,而萧进恰好在眼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更准确地说,是爷爷希望家里每一位成员都能找到陪伴一生的人,因为爷爷自己的婚姻……我这么说也许僭越了……爷爷自己的婚姻有些缺憾吧。”
“嗯?你爷爷跟你奶奶关系不好?”
“关系很好,相敬如宾,但婚姻不应该是相敬如宾的,所以才是缺憾。”丁穆炎回忆道,“我爷爷如果再早生个几十年,估计也能评上个什么民国才子之类的花哨名号,他年轻时留洋学医,在新中国成立后归国,那个时候留洋的可都是非凡人物。但我奶奶没什么文化,思想比较守旧,连字都不识,还是后来在扫盲班里学会常用字。他们是组织介绍认识的,结婚的时候没有感情基础,结婚后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你能想象吗,我爷爷在念‘Whenyouareold’的时候,我奶奶在像小学生一样学写自己的名字,我爷爷在搞科研的时候,我奶奶在家给我发高烧的爸爸招魂。”
萧进没有想到丁家祖一辈的生活如此奇异,听着新鲜又令人叹息:“差距那么大,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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