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疼痛?”
“其实是我没有订酒店,你如果赶我走,我只能露宿街头,你怎么忍心我一个重伤员睡在公园里?”
“找你哥去。”
“我哥差点要给我收尸了,我还能指望他?”
于是萧进动不动就拿“收尸”“没命”之类的词来吓唬丁穆炎。
丁穆炎实在是拿萧进的无赖样没有办法,说又说不过他,又不可能动手打人,骂重了他就往床上一睡然后喊疼。有的时候也实在是被他气得不行,尤其是忙了一天后回到酒店,看见他大爷似的躺在床上看电视,就很想用拖鞋把他赶出去。
萧进的脸皮也变得无比厚实,反正就这么几天时间,你又能拿我怎样。
又过了两日,他们启程回国,在回程的路上萧进还时不时拿话逗丁穆炎,可飞机一落地,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似乎一回到熟悉的环境,那种似有若无的隔阂又回来了,两人之间仍然有矛盾尚未完全调和。
两人沉默着一直到取完行李都没有说话,出了门,丁穆炎看到了来接他的温易舟。萧进一看到温易舟便沉下了脸,温易舟看见萧进也放慢了脚步。
“记得再去医院做个检查。”丁穆炎提醒了一句,向温易舟走去。
萧进没有阻止他,默默地看着他离开。
那边丁穆炎走了很远,发现温易舟还在回头张望。
“看什么?”
“没什么。”温易舟收回视线,“准备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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