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巧而已。”
丁穆炎被他噎得好半天没说出话:“所以你也是碰巧同一天去,碰巧订了同一个航班,碰巧坐在我旁边?”
萧进面无愧色地点头:“真巧。”
丁穆炎懒得跟他说话了,任周围再嘈杂,专心埋头于书本。
萧进起先很安静,可当飞机起飞平稳后开始作了:“不好意思让一下,上厕所。”
尽管无奈,丁穆炎还是不得不起身让他,但当萧进第三次说“不好意思让一下”的时候,丁穆炎怒了:“你的前列腺是不是有问题?”
萧进笑得很无辜:“不好意思,我拿包。”
丁穆炎压着怒火,等萧进站起来后,坐到了他的座位,萧进低头看了眼,拿完东西后顺理成章地坐在了外侧。
“要不要吃?”萧进递来一盒薄荷糖。
丁穆炎把脸扭向窗外。
萧进自己倒了两粒,调整了一下坐姿:“我睡一会儿,要飞十来个小时呢,你也睡会吧。”
丁穆炎不理他,把书本翻了一页。很快,边上没了动静,萧进睡着了,至少从他的呼吸看,睡得还挺安稳。
终于安静了,丁穆炎庆幸着,看了段书又眯了一会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回他想上厕所了。
可是身边萧进还在呼呼大睡,一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为什么要跟他换座位呢?坐在外侧至少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心浮气躁地又被他糊弄了,丁穆炎生气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