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走了。”
萧进置若罔闻,递了本书给丁穆炎。
丁穆炎没有接他递过来的书:“你闯到我家,不就是为了把温易舟赶走吗?你的目的达到了,还不走?”
“我从来不给自己设置过低的目标。”萧进直接把架,正是丁穆炎想放的位置。
丁穆炎整理书架有一套自己的规律,一般人不会注意,就算注意了,也看不明白。
丁穆炎盯着那本书看了好一会儿:“你想证明什么?”
萧进一只手扶在书架上,微倾的上身隐隐带着侵略的姿态:“他知道你书放乱了一秒钟都坐不住吗?他知道你虽然喜欢喝牛奶但绝对不能是调味的吗?他知道你看见别人洗完手不吃饭东摸西摸会抓狂吗?他知道你洗完澡就坐床上表示想□□,拿本书上床表示想休息,但如果什么都不拿脸朝枕头直接倒下表示累坏了吗?”
“够了。”丁穆炎被他说得一阵窘迫。
就在丁穆炎以为他还会说什么时,萧进退了一步,瞄了眼墙上的钟:“好,那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萧进说走就走,一点迟疑都没有,反倒让丁穆炎不太适应。直到从窗户看见一辆车驶远才确定人真的走了。
洗过澡,丁穆炎坐在床上正准备做点什么,忽然又想起萧进说的那套关于□□的理论,顿时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很多时候很多习惯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这时温易舟发来一条消息,问:他是你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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