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进捏成了一团。
“你真跟他好了?”
“是的!”丁穆炎斩钉截铁。
萧进咬紧牙关,喉咙口涌起一股血腥味。
“好了,没事你出去吧,别耽误别人看病。”丁穆炎开始赶人。
萧进充耳不闻,只是瞪着丁穆炎,像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别妨碍我工作行吗?”
萧进起身缓缓逼近丁穆炎,丁穆炎挺直了腰杆,自卫的本能迫使他向后靠。
“我可以接受你不原谅我,但绝不允许别人接近你。”
压迫感如有实质,在收敛了多日后,萧进又露出本性,一如既往地狂妄。他天生学不来顺从,他的温柔是狮子的温柔,可以安静地伏在脚边让你抚摸鬃毛,但前提是没有人威胁到他的领地。如果他们身处大草原,丁穆炎毫不怀疑他会扑过来将自己撕碎。
丁穆炎强忍住没把笔往他脸上戳,看着他走出诊室,许久才喘过气。
与萧进坐着说话,一定是丁穆炎做过最有涵养的事。看完门诊,丁穆炎径直回到病房。
温易舟看到他先是精神一振,随即又黯淡下去。
“我认为是可以考虑一下的。”丁穆炎走到床边。
“啊?”
“谈一场恋爱,你跟我,可以考虑。”丁穆炎道。
好像延时摄影播放出来的奇妙效果,温易舟就像一株被暴风雨后萎靡的树,眨眼间伸展枝叶,抽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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