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对他本人影响不大,因为他的工作重心本来就在科室和研究所,院里的行政事务管得并不多。
萧淮准备出院了,在出院前几天,他特意去谢了朱院长,并让萧进宴请医护人员。
萧进早早在附近挑好了餐厅,按照丁穆炎口味点了许多菜,并且提前去餐厅做准备。
但到了晚上,其他人包括朱院长都到了,迟迟不见丁穆炎人影。
从期待到失望,萧进眼中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
他再一次看了眼表,离约定时间已过了半个小时,既然朱院长出席,丁穆炎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再回忆前几天在病房里他给父亲做体检时还有说有笑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为什么,他没来呢?为什么?
他先向朱院长敬酒,说了些感谢的话,再似随意般问起:“朱院长,丁医生他是不是又去忙了?”
朱院长只知道他们谈恋爱,不知道他们已经闹崩了,萧进这句话一问露了馅。“他出差开会了,你不知道?”朱院长惊讶。
萧进脸色骤变,他完全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丁穆炎也从未提起:“他去哪儿了?”
“德国,今天上午的飞机,这会儿应该到了吧。”
吃饭的时间萧进是问过丁穆炎的,因为这些天丁穆炎的态度冷淡,所以他特意追出病房问时间定在次日晚上是否可以,当时丁穆炎嗯了一声。萧进以为“嗯”的意思是“可以,我有空”,没想到丁穆炎的意思是“我知道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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