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我们之间只有公事,没有私事。”
丁穆炎把能说的、想说的、憋了很久没说的一股脑儿统统说了出来,把薛楚卫想反驳的、想辩解的、想说对不起的统统堵了回去。薛楚卫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一块咬了一半的胡萝卜,再也吃不下第二块。
“当年你连声告别也没有,再见面就是在你的婚礼上,现在该补的还是要补上。”丁穆炎举起酒杯,“薛楚卫,我们好聚好散。”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薛楚卫还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来。”丁穆炎又把酒杯往前送了送。
薛楚卫叹了口气,端起杯子不情不愿地与他碰了一下,但又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趴在悬崖边上精疲力尽地抓着什么,终于认命地放手。
丁穆炎一口气喝了半杯,薛楚卫小小地抿了一口,放下酒杯,他朝窗外挑了挑下巴:“那是萧进的车吗,这车与他的身份不太相符啊,你坐下五分钟后他就在那里了。”
丁穆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路边停着一辆随处可见的家用车,自从有次丁穆炎说他开来医院的车太扎眼后,他每次来医院都开这辆车,这回也不例外。
餐厅离路边并不远,隐约能看见车里的人手肘抵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半侧着身子,但毕竟隔着几层玻璃,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也跟他说过好聚好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