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也会有别的专家为你父亲做手术。”
“不,不一样的。”萧进不住地摇头,“我的心情你可能理解不了,你跟其他任何一个专家都不一样,是你,只有你,才能让我安心。”
“你不要想太多。”
“道理我都懂,可做起来难。我甚至还会想,我爸得了这病,将来我到了他这个年纪,是不是也会得这病。”
丁穆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抽出他手里的书,翻到其中一章指给他看。萧进低头一看,章节名是“颅脑肿瘤的预防”。
萧进笑了,眉间的焦虑顿时纾解不少。
走出办公室,萧进松了口气,摘掉眼镜塞在口袋。戴眼镜的他和不带眼镜的他几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如同一个开关,眼镜冲淡了他富有侵略性的气质,给人柔和甚至弱小的感觉,一旦摘下眼镜,依然是那个自命不凡的人。
他低头看了眼书,咧了咧嘴,精神抖擞地向病房走去,全不见先前颓然。
没走几步,他接到了姜辰的电话。
“听说叔病了?严重吗?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没事。”萧进推开一扇楼梯间的门,“说是常见肿瘤,但得吃点苦头挨一刀,我爸这回遭罪。”
“我跟韶军订了后天的机票,回来看看叔。这么说你在丁穆炎的医院?”
萧进勾起唇角,走到窗前,窗外是明媚的阳光,亮得有些刺眼:“没错,就在这儿。”
“他前阵子闹的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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