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问题,他在隐瞒什么。即使心乱如麻,萧进就是萧进,依然敏锐。
丁穆炎当然不是刻意隐瞒,只是不想惹麻烦,既然他这么说了,只得坦白道:“我已经辞职了。”
萧进的呼吸明显变重:“你刚才去哪里了?为什么那么久才来?”
萧进了解丁穆炎,看病的事他从来不耽误,从朱院长打电话到出现在病房花了那么长时间,肯定是在很远的地方。丁穆炎也意识到这几天他真的过得很混乱,否则不会连他辞职和出国都不知道。
但是,萧进质问的语气让丁穆炎很不痛快。“跟你没关系,我又没耽误你父亲的病情。”
萧进皱着眉头注视着丁穆炎,他的眼底波涛汹涌,萧淮的重病和丁穆炎恨不能与他一刀两断的态度令他焦灼,仿佛站在巨浪之巅,下一秒就会跌入深渊。
但突然,他如刀的目光又软了,上前一步靠在丁穆炎身上,额头枕在他肩头,脆弱得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我爸他可能要死了……”
死亡是人世间最公平的,尽管有的人老死,有的人英年早逝,有的人在平静中离开,有个人被痛苦折磨,但殊途同归,最终还是化作一堆枯骨,一抔黄土,谁都逃不了。
丁穆炎一怔,他一时有点错乱,他不想给萧进好脸色,但又无法对一位病患家属呵斥,前男友和病患家属这两个身份交替出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但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搂搂抱抱总是不像话,丁穆炎扶住他的肩膀刚想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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