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丁穆炎愈发难受了,他连忙关掉手机不敢再看,可那斑斓的色彩还是在眼前闪现。他们听话没有大张旗鼓地示威,而是化零为整将彩虹点缀在微小的角落。他们人微言轻,但想尽办法表达自己的意愿。
出了医院大门,丁穆炎接到了彭致诚的电话。
“我辞职了。”丁穆炎道。
彭致诚抽了口气,似乎不敢相信丁穆炎做了这个决定:“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去美国。”
“什么时候?”
“明天。”
彭致诚抽得差点没背过气,颤颤巍巍地说:“你这是不是太快了点?”
丁穆炎笑道:“我去参加个学术讨论会,早就安排好的行程。”
彭致诚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这就要走了呢。”
“然后……”丁穆炎黯然,“顺便去拜访一下罗斯教授,看他缺不缺人。”
彭致诚那头没声了,许久嘟囔了一句:“真没意思。”
当晚彭致诚来陪丁穆炎顺便帮他整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