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跟踪他了。
丁穆炎十分平静, 已没有刚听到消息时的慌乱, 好像只是随便被人骂了几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彭致诚本想方便些叫外卖, 但丁穆炎用冰箱里的菜弄了一顿饭。
一下午彭致诚已打听了不少消息:“是时时要闻的记者,就是上回写你逼死患者家属的那个网络媒体, 你们的官司还没出结果。一定是他们怀恨在心, 跟狗闻到屎一样, 发现有机可趁就来咬你了。”
丁穆炎默默地吐出一块骨头。
“下午我拟了一份公告让你们院发,大致是说勿传播不实谣言,否则会用法律手段追究。”
“没用的。”丁穆炎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没用的, 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只会掀起更大的抵触浪潮,或者说现在不论怎么做都是没用的,发声明说你砌词狡辩,不发声说你默认, 说少了说你隐瞒事实, 说多了说你编故事混肴视听。一旦陷入这种境地, 除了挨打, 别无他法。
彭致诚也知道没用, 可还是不能坐视不理:“都是我不好,是我怂恿你起诉他们, 没那一茬说不定他们还不会那么狠绝。”
“狗都闻到屎了怎么可能不吃呢?他们不公开也会来敲诈我,到时候我一样被动。”
彭致诚想说那总比现在变成众矢之的好,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但犹豫了一下没说。
“他们背后一定还有人。”冷静下来的丁穆炎思路清晰,“我跟薛楚卫分手后,我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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