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浇灌,我决不能辜负他们。”
丁穆炎一个劲地翻白眼。
“啊啊啊,我来晚了!没错过什么好节目吧!”孟秋从外面冲进来,一屁股坐在丁穆炎旁边,抢过彭致诚的酒当矿泉水一样豪迈地喝了几口。
彭致诚敲敲吧台:“喂,喝了我的酒今晚就要上我的床。”
孟秋恶狠狠地呸了他一下,精分地摸出小镜子美滋滋地补了下妆,他是在奢侈品柜台做的,一身的潮货。
他一坐下来,丁穆炎就被一股浓烈的香味包围,恨不能立刻回医院去闻闻消毒水:“是你身上的香水吗?”
孟秋娇俏地抛了个媚眼:“我今天新买的,好闻吗?是午夜诱惑型的。”
“喷得太多了吧,我都不能呼吸了。”
孟秋瞬间变身成一个母夜叉:“你怎么跟直男似的!”
因为受不了他身上的香水味就被批成直男,丁穆炎不想说话了。
“我去玩儿啦,跟你说话真是浪费时间!”孟秋说着留下一阵香风跑了。
彭致诚望了眼空酒杯,脑袋一歪,抵在了丁穆炎肩膀上:“丁丁,我听说姓薛的回来了,有没有去找你?”
丁穆炎把他的脑袋推开:“你的消息太不灵通了,他回来有阵子了,三天两头往我医院跑。”
“哇,贼心不死啊,那他一定碰了不少钉子。”
“院长还在跟他谈设备采购,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再说……”丁穆炎喝了口酒,“他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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