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却一个个精神亢奋,比侦察兵还警觉。丁穆炎本想悄悄地从侧门进院,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一群人蜂拥而至。
他们堵住丁穆炎的去路,一个个话筒戳到他面前,运转的摄像机录下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是丁穆炎丁院长吗?是你手术失误导致林敏死亡的吗?”
“你们医院有没有向徐莉兰逼讨医药费?”
“听说徐莉兰临死前最后见的人是你?你认为你们的谈话对徐莉兰的跳楼有影响吗?”
丁穆炎愤怒。这些人拿一个个有指向性的问题来套他的话,他们天然带有立场,试图套得更加劲爆的消息,即使没有消息也无所谓,丁穆炎承认也好,否认也好,回答的每一个字都成为添油加醋。
他很想对他们吼:你们调查过真相吗,就在这里信口开河?你们了解事情的经过吗,就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可丁穆炎也知道他不能愤怒。他们是一群吃人血馒头的蝗虫,他们用死者的血开启狂欢的前奏,而丁穆炎不过是这场欢宴中供人取乐的小丑,哪怕一点点失控都能成为装点盛宴的华美装饰。他们要的不是真相,而是情绪,是一场由他们引导的虐凌。
他们见丁穆炎不说话,更加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