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炎喝牛奶的声音,窗帘没有拉得太严实,露出一条缝,月光照亮了半边屋子,显得格外幽静。
“刚才我爸给我打电话了。”丁穆炎开口。
“他一定理解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韶军说你对家里人出柜很顺利,这么大的事他都能理解你,今天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也没有很顺利,我家里都是学医的,所以多少比别人家容易些,而且今天也不是小事,一条人命呢。”
萧进没有应和,能入他眼的人世间没有几个,他也不是个有同情心的人,甚至可以说看似面带笑容的他远比个性冷淡的丁穆炎冷漠,一个无关紧要人的性命他根本不在意,更何况这人的死还给丁穆炎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我爸从小对我很严格。”丁穆炎道,“也许是他没在医生这条路上走到底,所以对我期许特别高。”
“这不是那什么为人父母的大忌,自己没有实现的愿望强加到孩子身上。”
“哪个父母对孩子没有期许呢,潜移默化会培养成希望的方向。他希望我能成为个有仁心仁术的医生,这刚好也是我的愿望。”
“巧了,我跟我爸的愿望也是一致的。”
“他对你有什么期许?”
“他对我只有两个要求,一是不要从政,二是不要给他惹事。第一条我恰好也没兴趣,第二条我正在努力中。”
“你喜欢你现在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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