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得随时会撕裂:“你别忙了,坐在这里陪我就好。”
萧进的手掌强而有力,紧紧地将他扣住,掌心与掌心相触,是另一种方式的拥抱,丁穆炎想要抽手,却没能抽动,反而被他揣入怀中,取暖似的搓揉。
“幸好今天有你在。”萧进顺势一靠,枕在丁穆炎肩头,高高大大的人可怜巴巴地卷缩成一团。他看上去很疲倦,或者说更多的是对好友的担心。
这一刻他显得尤为脆弱,好像一只大型动物受了伤,但又忍着痛苦,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委屈又孤单,但又不得不强作坚强,骄傲的人偶尔流露出软弱一面,格外令人心疼。
丁穆炎心里一阵酸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平日里安抚病人和家属的绝活瞬间遗忘,犹豫许久,生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三个从我有记忆起就认识了,是我最好的兄弟。”萧进的声音压在肩膀上,低哑沉闷,“我们共同进退,谁都知道惹我们一个就等于惹我们三个。”
“既然是好兄弟,你就得相信他们能应付得过来。”
萧进沉默了一会,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最近我是有些忽视他们了。”
最近他都忙些什么?丁穆炎想。忙于围着自己转,忙于接送上下班督促睡觉,忙于带自己出去放松游玩。这么一想,丁穆炎更觉过意不去。
“现在我们还能做什么?”
“等消息。”萧进闭上眼睛,好像倚靠在他身上尤为安心,“有很多人专业的人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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