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听他说马上走,丁穆炎尴尬了,“我还有点事要收尾,需要点时间……要不你再坐会?手机要充电吗,我给你拿充电器?”
萧进的表情好像崩盘的股票,有个明显从喜悦到鄙视的下滑,苹果肌瞬间垮掉,斜着眼看丁穆炎。
丁穆炎把萧进哄到沙发坐下,把医学杂志又塞到他手里,笑容和蔼可亲:“再看会,我很快就好。”
丁穆炎的“很快”是以小时计算的,等他完成一天的工作,又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带着愧疚,丁穆炎主动要求开车,萧进顺理成章坐到了副驾驶。开了一段路,丁穆炎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以前被他放鸽子的人多了去了,他嘴上说对不起心里也没太在意,怎么这回就愧疚了呢?
吃过晚饭,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到了丁穆炎租住的旧小区。
电台里的音乐轻柔婉转得刚刚好,萧进坐在车里等,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丁穆炎是这么说的:先不着急回家,我要去原来住的地方拿两本书。
“住的地方”和“家”,这完全是两个概念,不知道什么时候,丁穆炎已改了口,很多事情在不经意间会变成理所当然,然后成为潜意识深深刻在脑海里。
人就这么一种习惯性地动物,任何人——不论身份地位性格——都逃不脱。
亲手在一个人身上打造出习惯,看着他一点点因为自己而改变,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比如现在正在发生的。对此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