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硬一身的刺,自带我是权威的气场,说话句句带血,字字不饶人,身边还带着个不明身份的热心市民,虽然话不多,可看架势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单是他腕上的那块表就价值不菲。
很烦,很麻烦,也不知道上头还会有什么强人所难的指示,总之都是大爷,他夹在中间受气。
老赵转了一圈回来,低声细语的两人停止了交流,老赵动作迟缓地在他们面前坐下:“那个……这事两边都有错。”
各打五十大板的论调丁穆炎当然没兴趣听。“这件事情我们医院会追究责任的。”他说。
“什么?”老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家属还指望着医院赔钱呢,他倒先扬言要告人家。
“追究责任!”丁穆炎重复道,“砸了我们医院的设备,打伤几名医护人员,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不是,这……”
门响了几下,一名警察带着个西装笔挺的人:“老赵,这位说是……”
“您好!”那人先一步进屋,强势又不失礼貌地握住老赵的手,“我是丁穆炎和医院的代表律师,我姓彭。”
又来了个律师,老赵的脑袋要爆炸了:“呃,彭律师,您好。”
彭致诚扫了一圈,放飞自我地指着丁穆炎的脸哈哈大笑:“哈哈哈,瞧瞧你的脸被打得像猪头一样。”
丁穆炎冷冷地递过去一个“你有病”的眼神,他的脸充其量有点淤肿,离猪头还差得很远。
彭致诚放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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