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的地位,他接触的人大多是仰望他的,疾病缠身的病患和家属视他为生存的希望,年轻的医生护士尊尊敬敬地称呼他一声“老师”“院长”,即使是长辈,看他的目光也是喜爱和惜才,偶有不服气的同行见了面也得客气地叫一声“丁教授”。
但此时此刻,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停车场里,有人用戏谑的语气道:你在害怕。
害怕什么?他丁穆炎行事坦荡,医术精湛,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的?
性向。
丁穆炎早已向亲近的人出柜,也不认为小众的性取向有什么怪异,但一场圈内人的聚会他本能地拒绝外人出席,在这个世俗的社会生活,与普罗大众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喝着一江水,吃着一种米,社会性是生物的本能进化。
不在意这种感情之所以存在,本身还是因为在意。
丁穆炎有种领地被人侵犯的感觉,隐藏在内心深处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心虚被某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发现了。
他不喜欢被人窥破,这会让他产生危机感。
丁穆炎没有再说什么,将车开上了路。萧进也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嘴角挂着得逞的笑容。
不论是载他去聚会还是赶他下车,他都得逞了,这个认知让丁穆炎有些不快。
来到电话里提及的酒吧,一进门就有一个身材纤瘦的人连跑带跳冲了过来。
“炎哥哥,你真好!”
丁穆炎嫌弃地把挂在身上的人撕下来退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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