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小哥免费服务你。”
林洵言重重拍开他的手,挣扎的同时,领口连带着衬衫都被他扯烂。黑发青年心脏狂跳,没有衣物被扯的阻碍,他快步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
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有人打电话。
精疲力尽的林洵言回到新开的房间,放软全身就是往铺着恶俗花瓣的大床上躺。半晌过后,他才掏出震动的手机,是重案组的组员,他接通道:“什么事?”
“谢法医。我们推测出一点关于‘秘密组织’的事。”
林洵言皱皱眉,他抱着靠垫往床背一靠,不料触动藏在床头的按钮,四条长长粗粗的黑色束缚绳骤然垂落。
林洵言:“……”
“秘密组织的存在原因可能有两点,一,收钱办事。组织头头以‘只要给钱,就能帮你复活某人’为由,收取那些神志不清的老人、迷信者的钱财,搞东南邪术来复活他人。恰好组织头头也是迷信者,于是就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