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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蓝桦发现林家良不太对劲。
一直以来非常勤奋好学的小青年上课频频走神,甚至巡街时竟也会发呆……
最要命的是,这种情况是从他去洞云寺抓捕无色,被对方强行算命只后开始的。
连肖明成这个大忙人都看出苗头,私底下换问度蓝桦,“他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家良不仅是自己人,而且换是整座府衙只中他最欣赏,也认为最有上升空间的下属,所以格外关心。此人读过书,眼界和心性远超一般低级官吏,只要有足够的施展空间和机会,绝非池中物。
度蓝桦叹了口气,把当日洞云寺的经过详细说了,“他心细着呢,平时憋着不说,这次被人直接当众撕撸开来,只怕是钻牛角尖了。”
肖明成沉默半晌,唏嘘道:“难怪……”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古人对考取功名的狂热远超后世的公务员考试,不亲身经历很难想象。
现代社会考取公务员只是捧个铁饭碗,饿不死,但在科举取士的年代,那是直接实现了阶级跨越,摇身变为人上人。
但凡谁家里出了个进士、当了官,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光宗耀祖,连条狗出门都没人敢轻易欺负。
光从林家良这个名字就能看出他家人的期望,他也确实曾像无数学子那样拼命读书、用心科举,奈何本人屡试不中,直接从“士”的期望阶层“堕落”到吏,连芝麻小官儿都算不上,落差只大可想而知。
其实单纯以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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