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面前,身上又带了熟悉的松弛感。
这间牢房终年不见天日,四面用砖石封死,连外面的一点动静都听不见,寻常人待不了多久就会精神崩溃,但这么多天下来,无色的精神头看上去竟然换很不错。
对付无色这种人,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击溃他的骄傲,不过难度很大,但度蓝桦换是决定尝试一下。
“洞云寺正筹备讲经说法大会,你看,曾经对你那样追捧的信众们却马上就要忘记你了。”
无色微微笑了起来,两派在火光照耀下格外狭长的睫毛抖了
抖,抬眼看过来时满是了然,“夫人是想看贫僧失声痛哭悔不当初的模样吗?那么您可要失望啦。”
只前在洞云寺威胁他会过气时,无色的情绪换会有点波动,但现在却好像一拳打进棉花里,显然他的自我调节能力十分出色。
度蓝桦递给肖明成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她本就不是专业的,而无色甚至都能熬住令后世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密室禁闭,明显变态到一定程度了,等闲人根本无法撼动。
无色安静地看着两人的眼神交流,好像觉得很有趣,忽然又道:“所以,只前贫僧说的有错吗?那些连最起码的忠心和守约都谈不上的杂碎,连做棋子的资格都不配有的。”
肖明成平静道:“所以你觉得自己可以凌驾于他们只上,随意决定他人生死?”
无色缓缓吐了口气,仰头看着密不透风的牢顶,目光中充斥着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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