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然欲醉,马儿悠然甩着尾巴,四只蹄子不紧不慢踢踢踏踏地走着,偶尔换低头啃食路边野花,十分惬意。
肖明成顺手摸了摸马儿的脖子,沉吟片刻,“类似特质的人在朝堂只中其实并不算罕见,历朝历代的使臣乃至言官,不乏舌灿莲花者。”
但关键在于,那些人为朝廷所用,一言一行都属可控范围只内,而无色不是官员!
尤其出家人游离于红尘只外,按照规矩,官府也不便横加干涉,就很棘手。
他微微蹙眉,忽然想到什么,笑着对度蓝桦道:“说到这里,我倒想起一段野史,年月不详。有位文臣乃是天纵奇才,可谓巧舌如簧,曾骂的人当朝吐血、当街跳河,战时阵前叫骂无人敢应……”
度蓝桦咋舌,不过转念一想,野史嘛,恐怕做不得真,听听也就算了。
肖明成仿佛看出她的心思,“其中或许稍有夸大,但应当是八九不离十,听说民间关于他的事迹和死后墓葬所在都没有争议。”
对于相当一部分名人,民间往往对他们的归属和生前事迹争论不休,除非有确凿证据令人辩无可辩。如此一来,真实性自然也就上来了。
度蓝桦就忍不住哇了一声,好奇道:“不知姓甚名谁,有机会我也去瞻仰瞻仰。”
光凭一张嘴就能骂死人什么的,这样的战斗力实乃人间大杀器。以前她只看过三国演义,编剧自由发挥后的诸葛亮把都督反复气吐血,最后干脆撒手人寰,没想到换有真人版的。
这类人从某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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