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个意思,”度蓝桦赞同道,“不过很多时候官方途径未必有民间的来得真实可靠,且司马通刚回京城不久,只怕自己的事情尚且应接不暇,换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来。倒不如再给我娘家去封信,让他们也帮着查一查。”
这时候的一应身份凭证文书上只有大概的年纪和外貌描写,诸如什么“跛脚,面白有须,无疤痕”只类,并没有直观的画像,如果有心人真的想冒名顶替也不是不可能。
而司马通本身不是京城人士,他和几个儿女在望燕台的根基并不算深,此番去礼部任职也不知顺不顺利,贸然找他帮忙……给人家添麻烦就罢了,能不能成谁
也不敢保证。倒是度家商号如今开得如火如荼,又是京城本地的老资历了,王侯贵胄、三教九流都有说得上话的人,查一个红山寺的和尚必然手到擒来。
肖明成略一沉吟就答应了,“你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吧。”
“阿德,这事儿交给你去办,”此事须得交由熟悉京城的心腹去办,阿德便是当只无愧的头号人选,度蓝桦如此这般交代了一回,“你先回去准备一下,我们晚间把公文和信件交给你,明日一早出发。”
阿德应了。
现阶段天气正合适,他一人先走水路,然后快马疾行,顺利的话,一个来月就回来了。
一个月啊,想到这里,度蓝桦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要是有手机的话……
算了算了,想太多受伤的只会是自己,她忽对霍疏桐道:“你父母家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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