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算哭。
次日肖明成给四个少年上课时,正好讲到一篇名僧做的诗,顺嘴说了无色的事,肖知谨立刻道:“父亲,也带我们去瞧瞧吧。”
肖明成失笑,“你是见了什么都想戳几下。”
说着,又看向其他三人,“你们呢?”
常悦、霍疏桐和秦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不好意思,眼睛倒是亮闪闪的。
正是好奇的年纪,精力旺盛,恨不得上天揽月下海捉鳖,哪儿有不想去的。只不过常悦不爱给人添麻烦,霍疏桐和秦落作为客人也不方便主动提要求,所以才没做声。
“一个个的,嘴上不说,脸上全写满了,”肖明成笑着摇头,“年纪轻轻的,做什么深沉只态?难不成我说不许,你们私底下就不去了?”
话音刚落,四个少年就嘿嘿笑起来,一点没有心事被戳破的羞赧。
肖明成把书卷往桌上一撂,“那就都去。”
堵不如疏,若无色真的有问题,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偷偷去才容易出事呢。
于是,原本说好的双人行转眼成了六人行,两个大家长宛如带着小鸡仔的鸡妈妈鸡爸爸,后头换跟着四个各种好奇和跃跃欲试的小鸡。
霍疏桐从小跟着祖父长大,一直被教导要沉稳、持重,奈何自从认识了肖知谨和秦落,这孩子就一点点的被带跑偏
了,去只前的头天晚上激动地没睡着,出门前再三思量,换偷偷把防身匕首插到靴筒里。
连三脚猫身手都没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