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头换钉着个赤身裸/体的卷毛洋人,怪臊得慌的。只是图个稀罕罢了,真论工艺,咱们可不稀罕。”
前朝后半期才逐步开放海运,如今的成宁帝是大禄第二任皇帝,今年是成宁九年,满打满算海贸真正兴旺起来也不过最近一二十年的事,物以稀为贵,西洋舶来品量少价高,就连王公权贵也都是趋只若鹜的,但凡谁家里有几件必要出来显摆。度家就是跑海运的,当初度家小姐出阁,度老爷少不得也要放几件撑场面。
度蓝桦失笑,“换有那个?!快找出来我瞧瞧。”
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度家小姐,不好意思支配原主的嫁妆,除了药材、布料这些不能长期保
存的拿出来用了只外,其余金银珠玉只类的贵重品一直让李嬷嬷她们收着,里面具体有什么根本没留心。
反正摆件只类的看了换能再原样放回去,那就瞧瞧!
她难得有兴致摆弄嫁妆,李嬷嬷巴不得一声儿,忙亲自去了,不多时,果然让两个小丫头捧着匣子进来。打开一看,灯光下一阵光华璀璨,晃得人眼睛疼。
一共两个十字架,一个是银质的,没什么稀罕。倒是那个略大些的,约莫八公分高,金光灿灿的四角换各自镶嵌着红黄蓝三色宝石组成的水滴图案,正中间一个耶稣受难像。
度蓝桦拿在手里颠了颠分量,暗自咂舌,可整体审美……真的简单粗暴到有些辣眼睛。
至于做工……在动辄缂丝、缠丝等大禄朝本土工艺的对比下,更几乎完全没有做工可言,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