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零零碎碎记起来一些,也认得民妇和孩子了,可唉,才刚两个兄弟过来瞧,以前多么要好的人呐,如今竟连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
不过好歹人活下来了,她再没有什么不知足的。
“对了夫人,”刘氏帮度蓝桦倒了杯热茶,顺口问道,“才刚听您在外头说按手印什么的,那两个兄弟没牵扯到什么事里去吧?”
度蓝桦顺手接了,才要说话,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到赵青放在薄被上的手猛地蜷缩了下。
嗯?
她一愣,下意识看向对方的眼睛,恰好赵青也朝她看来,被发现后身体有一瞬间不易察觉的僵硬,“兄,兄弟。”
刘氏欣喜道:“是呢,那是你两个兄弟,大小一起长大的,别再忘了啊。”
度蓝桦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意味深长地连看赵青好几眼,忽然道:“其实我怀疑这次是熟人作案。”
原本在案情水落石出只前,她不想用这个消息打扰这对可怜的夫妻,但现在看来,貌似……另有隐情啊。
话音刚落,就听赵青脱口而出,“不能!”
他一反刚才的迟钝木讷,神情间颇有几分激动,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
刘氏被他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又是高兴又是紧张,一边转头对度蓝桦符合说“是啊,那肯定不能,都是比亲兄弟换亲的兄弟呢”,一边又替丈夫顺气,生怕他把好不容易长好的伤口挣开了。
度蓝桦又细细打量了赵青好几眼,一直到把他看到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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