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地方抽了好几下。
一来石头的案子本来就引发众怒,二来度蓝桦和肖明成来了虽然还不到一年,但一直勤勤恳恳平易近人,过年还给大家发了不少福利,众人都十分拥护,哪儿能容忍有人当面诋毁?且度蓝桦就在里面坐着看着,自然使出浑身解数卖弄,必要让这方老六生不如死。
恶人还需恶人磨,也就是大约过了一刻钟吧,刚还张牙舞爪的方老六已经成了菜鸡,将嘴里的污言秽语换成了哀嚎连连。
他吐了几回,又出了一身冷汗,酒早就醒了。
泼皮出身的方老六很懂得趋利避害,回想起自己刚才的言行也是吓得够呛,自然不敢再豪橫。
“行了,”见度蓝桦微微点头,林家良这才叫停,“把人提回来吧。”
两名衙役领命,见方老六一张脸上满是自己的呕吐物,顿时一阵恶心,想了一回,抓起他的衣裳就着雪水胡乱一擦,这才带进去。
度蓝桦端着茶杯歪着身子,手肘枕着一个靠垫,不紧不慢地刮了刮茶梗,“还有什么想骂的吗?”
方老六整个人都已经冻青了,一边哆哆嗦嗦往身上套衣服,一边疯狂摇头,带着讨好和谄媚的说:“小人,小人混账无理,灌了黄汤就胡说八道,夫人大人有
大量,就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
度蓝桦嗤笑一声,懒得再骂,开门见山道:“正月初二,也就是你的继子石头失踪当日,你对他进行打骂,还踢了他一脚,对不对?”
方老六刚想习惯性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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