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接到消息赶至现场的是冯三一伙人,度蓝桦刚交代完黄兵,他就带头迎了上来,“夫人。”
天气寒冷,嘴里呼出来的白汽呼哧呼哧冒个不停,顶着一双放大版死鱼眼的冯三此刻看上去像极了人型加湿器。而那些白色水汽又全都糊到了他的镜片上,视野顿时一片模糊。
虽然是在死亡现场,但度蓝桦必须得说这幅场景委实有点滑稽,“怎么样了?确定就是失踪的石头吗?”
冯三摘下眼镜,从腰间的小荷包里取出一片市面上最细腻的棉布,轻手轻脚将两只镜片珍重地擦了又擦,重新戴回眼镜后才点头道:“应该错不了,身量、衣裳都对得上,
只冷眼瞧着,身量不大像八岁的孩子。”
不过这也没什么,个人发育情况本就因人而异,尤其是小孩儿,有时候短短几个月高矮胖瘦就能掉个个儿。
见多了现代同事们随手抓起衣服擦眼镜的习惯,冷不丁再看到冯三如此珍惜,度蓝桦竟有种不适应了……
说话间,她就看到了湖边石滩上摆放的那具小小的尸体。
死者的母亲是大年初三上午报案的,据她声称死者于大年初二午后失踪,而今天已经是初四的下午。
从死者的家到这里,步行的话至少要一个时辰,坐车也要小半时辰,度蓝桦掏出金怀表看了眼,再次确认了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五左右,也就是说距离死亡时间最多已经过去四十八个小时。
冰冷的河水宛如流动的冰柜,极大延缓了尸僵缓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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