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回来后才开始看四书中的《大学》,仍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
他不知当时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能做的唯有尽力将手头的书囫囵吞枣背诵下来,有机会再慢慢领会,导致许多地方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度蓝桦诧异道:“你这可不算慢了。”
肖明成也有些意外,当即挑了《诗经》中的几首考教一回。
常悦不敢怠慢,用心作答。
他虽然因为经历的关系相对早熟一些,但毕竟年纪摆在这里,见识终归有限,对许多诗句的理解都只流于表面,肖明成问得略深入细致一些,他就显得吃力了。
天气虽冷,但常悦的额头却已
渗出细密的一层汗珠,显然十分耗费心力。
考教结束,肖明成倒没急着说话,只细细打量着他。
常悦能隐约感觉到落在身上的注视,心跳加剧,说不出是兴奋还是畏惧,依旧微微低着头,恭敬地束手站立。
日头渐渐升高,橙黄色的阳光照得人身上暖暖的,常悦掌心都出了一层粘腻的汗水。眉梢一滴汗水顺着滑入眼眶,刺痛难忍,可他愣是忍住了没去擦。
良久,肖明成微微颔首。这个年纪,这样的心性和定力,当真少有。
若说之前对这少年有五分欣赏,那么此刻已经涨到七分,他赞许道:“虽有些不大通,但确实背会了,不错。你深陷泥沼却仍有上进之心,实在难能可贵。”
非但如此,他甚至当场将刚才常悦答错的几个点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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