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案后面的肖明成差点笑出声来。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威严可信,“此事另有情由,不如你们先私下协商一回。”
稍后,在隔壁小花厅。
度蓝桦先命人上了热茶和点心,又叫了热水,一边洗手一边跟三名倒霉催的原告赔不是,“真是对不住,是我们大意了,让你们受委屈,实在不好意思。放心,我们绝不徇私,肖大人也必然会公事公办,你们打得好!”
在她下手之前,雁白鸣就已经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了,头脸脖子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显然出自唯一一名女原告之手。
三名原告僵硬地坐在座椅深处,直勾勾盯着水盆中缓缓扩散开的淡红色痕迹,本
能地吞了吞口水。
娘咧……
若在平时,他们听这话可能不信,但现在?
“不徇私”,确实不徇私,您下手可比咱们狠辣多了!那可真是往死里打啊!
他们只是普通百姓,并不精通格斗和人体结构,光看着雁白鸣被打得面目全非血流满面,十分恐怖,先就怯了三分。可实际上,度蓝桦下手都是有分寸的,雁白鸣的伤口看着吓人,实际上全是皮外伤,内里屁事儿没有。
跟这么一位“态度良好的监护人”共处一室,他们真挺紧张的。
老人的长子和媳妇儿对视一眼,再跟二儿子飞快地交换下视线,都读懂了彼此眼底的担忧:
连自己人都能往死里打……话说,等会儿他们不会被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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