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度蓝桦下意识看了肖明成一眼,正巧见对方也正眼带揶揄的望着自己,当即也是一笑。
字如其人,且不说肖明成是不是内切黑,为人确实有君子之风,温润如玉,写出来的字也飘逸潇洒。
度蓝桦是后半截被强拉着练的,但她也是个对自己狠的人,既然决定要做,那就要做到最好。几年下来,肖明成的字帖没临好,倒
是转头写了一笔狂放不羁的行草……
肖明成的书法更内敛,若真以世俗眼光来看,显然度蓝桦那字里行间都透着锐气的张扬字迹更像男人写的。
“说起来,”常开心道,“肖大人之前曾在平山县任职吧?这红枫纸正是出自下辖的红枫镇呢,应当并不陌生,倒是草民班门弄斧了。”
肖明成点了点头,下意识朝度蓝桦递了个眼神,夫妻俩火速通过眼神完成了一场对话:
是啊,何止不陌生,还印象深刻到此生难忘呢。
直至今日,他们也没忘记关注朱浩。
唯一的儿子死了,还是自己的老婆害死的,朱浩着实博了一阵同情,然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疯狂的媒婆和亲戚登门。但对方两年前就断了各路亲朋好友过继的念想,明确表示也不会再续弦,因为他已经有了合适的接班人选。在肖明成离开平山县之前,朱浩就已经正式带着女儿朱玉出入各种场合,俨然已经将她当做继承人培养。
此事还在平山县引发了轩然大波来着,毕竟在绝大多数人眼中,男孩儿继承家业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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