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人两两分坐两侧,杜玉茹下首正是常悦,打从还没进门起,她的眼珠就跟钉在长子身上似的,一错不敢错,宛如在看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她闻言却忍不住哽咽道:“大人,夫人,您不知道,民妇到现在都跟做梦似的,生怕一睁眼就又找不到了……以前总是难过的睡不着觉,现在见了他,心疼得睡不着!”
她的亲儿子,他们常家商号的嫡长子,名正言顺的少东家,竟然在一个穷乡僻壤的小镇上,给一个八流商户家当了五年的小厮!
这都养了半个月了,常悦身上才略微挂了点肉,刚接回家那会儿简直瘦得跟个骷髅架子似的。他身上全都是伤,有早已长好的旧伤疤,还有这几个月新添的,杜玉茹每次想起来都要哭一场。
其他的都算皮外伤,常悦年纪小,能养得好,倒不打紧。唯独左膝盖,因早年无缘无故被罚跪在雪地里冻伤了,每逢阴天下雨就疼。
他才几岁啊?就落下这样的病根!杜玉茹一想起来就恨不得将那家人生吃了!
“外头的人说,好歹人家给全须全尾的送回来了,”她抹着眼泪道,“我们该满足,也该谢谢人家。可大人,夫人!民妇实在感激不起来!”
杜玉茹死死拉住常悦的手,边哭边道:“他们的孩子是宝,人家的孩
子就是草了吗?他才几岁啊,做错了什么,值得这样的打骂……”
那样的小门小户,给自家提鞋都不配的,却在过去几年中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她的儿子,叫她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