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满月时戴过的薄金片长命锁,另一个是女人的金耳坠子。额外还有三个大小不等的玉摆件,买时价格从八两到二十两不等。
光已知的这些财物加起来,总价值已经超过二百七十两。
这几家的日子并不算困难,但也都不算特别富裕,骤然丢失这许多财物便如釜底抽薪,生活顿时捉襟见肘起来,都急得要命。尤其是最后一户,那女主人已经来衙门哭过三回了,简直悔不当初,说自己当日出门吃饭本想戴那金耳坠子的,可出门前才发现有一
只的连接处松了,她生怕戴出去丢了,便放在家中。
结果世事难料,没成想那日戴出去的首饰全都安然无恙,反倒是小心放在家里的,不翼而飞了。
财物丢失不比别的案子,如果不能赶在财物被挥霍一空之前找回,哪怕案子破了,失主们也高兴不起来的。
冯三点了下头,镜片上非常戏剧性的折射出一道白光,“城内大小当铺和银楼都找过了,没有消息。卑职就觉得杨小水很可能早就想到卖给当铺很容易露马脚,所以转手卖给了过往商人……”
银子和银票花用起来倒不打眼,但那些首饰却不同,成品价格远超单纯按重量算钱,杨小水盗窃就是为了钱,势必要找法子出手。
一般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当铺,可如果这么做了,一旦事发,当铺也是衙门走访的第一站,太容易露马脚。杨小水常年在酒楼干活,消息灵通,三教九流的人也接触不少,自然不会这么蠢,所以他选了第二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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