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棉愣了下,点头,“卑职早已生无可恋,不过等死罢了。”
“那你作案时为什么那样小心?”度蓝桦反驳道,“尤其是方秀林,你既然知道那是最后一人,如果真的有心赴死,或是直接去自首,或是不加掩饰,胡乱留下痕迹,此刻早已结案。为什么?”
余棉猛地抖了下,下意识屏住呼吸,好像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想死吗?
是的,毫无疑问。
但他真的一点都不想活吗?
余棉高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苍白不似活人的脸上哗啦啦流下泪来,想要把这些年的心酸苦楚都流干了一样。
他想活!
是,他没出息,他自私,他虚伪!
他一边痛苦地思念着亲人,一边却又贪恋这鲜活的世界。
他还想活,还想活!
度蓝桦却长长地松了口气,幽幽道:“想活就好。”
余棉被带走关押起来,消息暂时不对外公布,而度蓝桦则跟肖明成彻夜未眠,绞尽脑汁地想如何才能给那三个人渣定罪。
鉴于葛大壮和胡兴业酒后炫耀,方秀林墓前痛哭被守墓人看到,被关押的胡管家也亲口承认曾授意人牙子赵小黑故意拖死胡兴业的两名贴身小厮灭口,再加上林娘子的佐证,人证倒是勉强可以凑一凑,只是那物证?
这种案子能不能顺利盖棺定论,最关键的就是家属的反应。如果物证不到位,后期家属一旦提出质疑,衙门的处境就会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