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往里走,看见石狮子上绑着的少年,指定就叫他逃走了。
度蓝桦也松了口气,又用棍子狠狠往地上戳了戳,对中间那人问道:“你是赵小黑?我问你,三年前胡记商号的三少爷胡兴业被人杀了,两天后胡家是不是把他的两个贴身小厮卖给你?你转手把人卖去哪儿了?”
赵小黑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忍不住去看陈年慢慢肿胀到透亮的头颅,又想起刚才这群衙役下手的狠劲儿,吓得脑海中一片混乱,“我,不是,小人,小人夫人饶命啊,这都三年多了,小人一时半刻实在啊啊啊啊啊别打我别打我!”
度蓝桦的棍子刚举起来,他就嗷嗷怪叫起来,脸上的汗流得像下雨一样。
后面进来的两个衙役看着陈年至嘬牙花子,偷偷问默不作声的林家良,“头儿,那您打的?”
那会儿他们去后门堵那个妇女了,倒是没能亲眼看见度蓝桦动手,所以不知道。
林家良瞪了他们一眼,用满是敬畏的眼神望了度蓝桦一眼。
两个衙役:“……娘咧。”
在度蓝桦以理服人的宗旨下,赵小黑很快找回丢失的记忆。据他交代,当初是有两个人交到他手里,但当时已经被打得半死,且胡管家隐晦地表示,希望赵小黑不必管他们死活。
“大户人家里阴司多,但又不能随便杀人,久而久之,就想出来这么个法儿。”赵小黑缩着脖子,战战兢兢道,“这都是老规矩了,大家都知道,真不是小人的错啊!”
不能随便杀人,但主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