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糖。乍一吃还觉得挺新鲜,可如果顿顿如此,她还真有点受不了。
就好像这包子,虽然也是柔嫩多汁的猪肉馅,小二也口口声声保证绝对不甜,但她依旧尝出一丝丝甜味。
对此,小二表示这是腌肉作料的味道。
“不额外加进去的糖能算甜么?不算的,不算的!”小二如是说。
度蓝桦叹了口气,认命的啃包子,同时下了决心,以后能在家吃绝对不在外,能外带干粮绝对不吃外头的……
“你先去打听下鱼仔的下落,”度蓝桦想了下,“我去问问那个人牙子,至于公学,明天再去。”
今天一天跑了好几个地方,实在是来不及了。
人手,还是人手啊!
但凡她的心腹多些,也不至于事事亲力亲为,这么拆了东墙补西墙的。
若在以前,阿德一定会表达对夫人的担忧:许多人牙子私底下都会做些不正经的买卖,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独自过去,怎么看都不大安全。
可现在,他觉得对夫人说这样的话是对她能力的质疑,更是种侮辱。
很多时候,阿德觉得夫人行事之果敢大气雷厉风行,更胜寻常男子。
简单用过午饭后,两人在包子铺门口分道扬镳,然后……度蓝桦迷路了。
她习惯了北方城市围棋盘一样正南正北正东正西的格局,却忘了南边绝大多数城市都是依据山形水势而建,很多时候压根儿论不着方位。
她艰难地分辨了路边大娘带着浓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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