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蓝桦抿嘴儿直乐,爬起来洗了手脸,趁等火锅这段空档说起自己今天的收获。
“第一个死的那人叫葛大壮,三十五岁,是个资深赌徒加酒鬼,深得他那同样是赌徒加酒鬼的爷爷和父亲的真传,以至于二十五六才胡乱找了个媳妇。成婚后他也没改过自新,照样吃喝嫖赌,喝醉了动辄打老婆骂孩子,不过他老婆也不是好欺负的,体格颇健壮,时常跟他对打……后来葛大壮的老婆觉得日子过不下去,带着女儿跑了,那葛大壮大概也早过够了被人约束的日子,竟没去追……”
“第二名死者叫胡兴业,二十六岁,是城中胡记香料铺子的三少爷,估计是被宠坏了,在外名声挺不好的,案发当日也是刚从青楼出来。”
正好火锅上齐了,两人挪到餐桌边坐下,肖明成接道:“你的意思是,三名死者都是坏人?”
春天的日头还有些短,这会儿已经擦黑了,他们这么一走动,屋里刚点燃,还没来得及罩灯罩的几丛火苗齐齐跳了跳。
“你倒是听我说完呐!”度蓝桦啪地往他书,没有功名,听说平时挺腼腆内向的,暂时倒没听说什么劣迹。不过也不排除是书院和家属为了保住自家名声,故意隐瞒。”
接手旧案的好处之一就是基本信息已经查清楚,各色口供、物证都一一罗列,能让她在最短时间内掌握基础情况。
肖明成缓缓点头,隐约明白度蓝桦选这几起案子的用意了。
街头泼皮、富家公子、公学书生,看似完全不会有交际的三个阶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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