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许多,忙不
迭洗手去了。
肖明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后腰就被人轻轻戳了下,就听度蓝桦在后头语带笑意道:“哎,你日日干嘛呢?”
这种事,怎好说出口!
肖明成颇不自在地挪开两步,清清嗓子,顾左右而言他,“日□□着他背书,咳,该洗漱了。”
说着,步履仓皇的走开了。
“夫人也真是的,”莲叶从后面走上前,亲自将牙杯和猪鬃毛牙刷子递到度蓝桦书人,腼腆得很,哪儿禁得住您这么取笑。”
度蓝桦扬起眉毛,“合着我就不正经了?真是的,哼。”
说完,也溜溜达达跑去外头洗漱,又非要挨着肖明成,后者清了清嗓子,挺直脊背,似乎很正人君子的模样,可身体却没动弹。
两人都用牙刷子沾了牙粉,吭哧吭哧刷牙,肩膀手臂时不时碰一下,再偷眼看一回,眉飞色舞的。
正好李嬷嬷带人从小厨房端了早饭回来,无意中撞见这一幕,顿时手捂胸口,眯缝了眼,又是想看又是不敢看。
“了不得了不得,这黏糊劲儿,真是没眼看!”
今天早上厨房的人上街采买,碰见有人挑了一篓子小河虾,便都包了圆儿,回来之后剥好洗净,用葱姜蒜料酒抓匀腌制一会儿,再剁一大碗肥瘦相间的猪肉蓉,用打碎的大骨头熬汤,做了一大锅鲜虾馄饨。
说是馄饨,但个头饱满分量十足,每颗里面都塞了一整只完整的虾仁。那皮儿极薄,煮熟后已是半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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