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不明白,“人都死了,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很重要,”度蓝桦重重点头,“朱老板,肖大人说你是个很通情理、识大体的人,希望你能理解,并给予配合。”
朱浩陷入沉默,良久,才苦笑道:“夫人,这深明大义和人之常情之间,都隔着那么点儿东西。一时半刻的,您叫草民如何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在被烧得面目全非之后还要遭人切割?”
见度蓝桦不松口,他又道:“夫人,恕草民说句犯上的话,假如您的家人也”
“我会,”度蓝桦明白他想说什么,立刻毫不犹豫道,“但这种假设毫无意义,即便我说了,你就能马上接受吗?”
还是那句话,所谓的感同身受本就是很荒谬很虚幻的事情,因为最起码的:每个人的感受底线就不一样!既然不一样,那怎么同?
朱浩没想到她三言两语间把自己想说的话都一块说了,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他坐不住了,站起来在花厅中疯狂转圈,“您,您让我想想……”
度蓝桦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朱老板,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但我也必须提醒你,首先,天气不等人,就算我等得起、肖大人等得起,恐怕两名死者的遗体也等不起。其次,本案存疑,根据律法,我有权强行将尸体带走,稍后发生什么事都很合理。我能做到提前告知,已经仁至义尽,也希望你能退一步。
结合你现在的心情和处境,我可以给你六个时辰的时间考虑,但我也不
得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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