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座位本就紧挨着,这么一弄,靠得就更近了。
肖明成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额头和脸上,痒痒的,刺刺的,宛如有生命一样顺下来,叫他砰砰直跳的心里头好像被小爪子轻轻搔了搔似的。
他有点不自在的动了下。
“别动!”度蓝桦啧了声,另一只手非常不客气地按住他的下巴,“这都让你弄成玉了!”
然后肖明成就真的不动了。
“行了!”度蓝桦左看右看,挺满意。
肖明成抬手虚虚按了下,微微垂了眉眼,“嗯。”
幼时家贫,父亲都不舍得买酒,更别提如此“浪费”……旁人家的小孩儿都戴着五彩绳和五毒荷包,头顶雄黄酒留下的淡淡“王”字黄痕,呼朋引伴满街跑,他不是没羡慕过。
如今,也有人替他画了。
度蓝桦托着下巴,看他一点点红透了的耳朵,仿佛浑身上下都慢慢沁出来欢喜,也觉得开心。
这人天生好肌肤,前头几个月分明晒得风干酱油鸡似的,如今不必日日下地,竟又不知不觉间捂回来了。此时肌肤底下泛出红意,如霞似玉,果然极美。
她忽然欠过身去,吧唧在对方面颊上亲了下。
满院皆静。
阿德眨了眨眼,轻轻吹了个口哨。哇哦!不愧是夫人!
肖明成慢慢抬起头来,一股血色从头脸瞬间蔓延到脖子,黑白分明的眼中分明透出惊慌,整个人都傻了。
他难以置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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