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瞪圆了眼睛,嗷嗷叫着朝阿德和韩东抡起锄头,结果刚举到半空中就被度蓝桦一脚踢飞,然后一个过肩摔,横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苏开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血红,面朝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拼命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这是,这是怎么了?你们是谁?!”一个跟苏开差不多大的女人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身后还跟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
见男人和长子都被制服,那女人愣了会儿,才要放声大喊就听度蓝桦冷冷道:“若想让全村人都知道你男人是个杀人犯,你就放开嗓子喊。”
苏开的妻子神奇地闭了嘴。
“夫人,看,伤痕!”阿德将苏开的棉袄掀开,一
大片紫黑色的淤青映入眼帘,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腹处,占据了大半边身体和一整条胳膊,触目惊心。其中还有好几处结了厚厚的血痂,可想而知,伤口原本该是多么严重。
度蓝桦蹲下去,用力在其中一处血痂上按了按,然后看着因为疼痛而发出冷哼的苏开的眼睛,“平山县城内的道路都十分平整,你告诉我,平地上怎么摔出这血肉模糊来?”
苏开又挣扎了几下,一言不发。
“你不说话也不要紧,”度蓝桦拿出那块布片在他眼前晃了晃,“虽然被风吹雨打二十多天,但我还是能看出这块布料很新,你家境贫寒,即便棉衣被划破,也不舍得扔吧?”
苏开的瞳孔一阵剧烈收缩,呼吸明显加重,度蓝桦才要说话,突然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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