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不大在乎,在他看来,夫妻各展所长使利益最大化才是最优选择,却不料从儿子口中听到这些。
身为奴仆却胆敢议论主家,更暗中挑拨离间,着实犯了肖明成的大忌。
肖知谨不知厉害,毫不迟疑地答道:“就是我院子里的方妈妈,还有洒扫的小厮。”
以前肖家在京城不过巴掌大小,管家周伯和阿武两个人就能打理得井井有条,来到平山县后肖知谨单独居住在院子里,自然要从当地重新聘请人手,谁知竟混了这等货色。
像方妈妈这种人,一辈子深居简出,半点见识也无,根本感觉不到世事变迁沧海桑田,自然看不惯度蓝桦整日和男人们一起进进出
出。
肖明成直接喊了阿武进来,“去跟周伯说,立刻将方妈妈和那洒扫的小厮都撵回去,也不许他们进来求饶。”
见肖知谨有些不安,度蓝桦冲他笑了笑,“你父亲关心你呢,以后外人说什么你都不必往心里去。”
肖知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
次日一早,银霜满地,方妈妈口中到处跑的度蓝桦就带着阿德和韩东奔赴后河村。
三人都是骑术好手,可也是从早上跑到临近中午,若换做距离更远的白云寺,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一个晚上完成往返、投毒的举动。
也就是说,如果这趟他们不能证明有另一条捷径,那么就必须放弃苏开这个嫌疑人,本案也难逃无头公案的命运。
考虑到苏开之前见过他们,为防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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