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才行。”
度蓝桦了然,这不就是近视吗?而且看这个样子,度数恐怕还不低。
她忽然又想到什么,转头去看肖明成,后者觉察到她的视线,主动解释说:“读书人中常有此症。”
度蓝桦越发来了兴趣:“那你怎么不近视?啊,我是说那你怎么没有这个毛病?”
肖明成道:“幼年时就曾见过几例,我便很小就注意了。况且幼年家贫,没有富余的灯油供我夜读,反倒逃过一劫。”
每每涉及从前生活中的艰难困苦,他从不避讳,也不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因为那都是他一步步奋斗过来的见证。
顿了顿,肖明成又道:“我观你神色倒不像从未见过的,方才又说什么近视?”
度蓝桦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嘀咕,跟聪明人合作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自然是方方面面事半功倍,坏处却是想要隐藏秘密很不容易,稍不留神就被抓住把柄了。
所幸肖明成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性子。
“以前我经常接触些海外商客,曾听他们说起过此类情况,说有的人尝试将水晶磨成薄片,放于眼前,可以缓解症状。”
刘主簿也来了兴趣,“下官也曾听闻此事,感觉倒有些像千里眼。”
大禄朝已经出现了原始的单筒望眼镜,并普遍应用在行军打仗和航海之中,大家对它并不陌生。
度蓝桦原本是习惯性地将事情推到外国人身上去,没想到这次歪打正着,越发高兴,“确实有些类似,但是二者的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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