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限分明,为了进一步打压商人,税率更高,她就不信汪河这种见钱眼开的人真会老老实实一分不少的纳税。
说话间,刘主簿就到了,因是被从家里急忙忙叫过来的,也是一身便服,“大人、夫人,不知这时候叫下官过来所为何事?”
与之前下马的张主簿不同,他更年轻更有活力,也更有进取心,当然也更老实,截至目前为止,肖明成对他很满意。
肖明成简单地把事情说了,刘主簿点点头笑道:“难为老爷夫人如此勤政,下官自愧不如。甄别倒不难,且容下官看看账簿再说。”
主簿做的就是一县粮马银钱出入倒腾的营生,对账本再熟悉不过,肖明成找的这个援军是绝对意义上的专业对口。
天色已晚,度蓝桦命人掌灯,虽然依旧没法与白日相比,但却比别的地方明亮许多。
都说灯下看美人,讲的就是灯光柔和更添风姿,她和肖明成无意中一抬头,瞧见对方后都是一呆:
呦,怪好看的!
两人对视一眼,抓了对方现行,都有点猝不及防的尴尬,忙立即别开脸。
度蓝桦清了清嗓子,对刘主簿道:“等会儿也该吃晚饭了,倒是扰了你和夫人清净。”
刘主簿笑笑,“夫人言重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本分而已。说到清净,左右多年夫妻,家去后也不过说些家长里短,哪里比得上大人和夫人?日日同出同进,合作亲密无间,家事、国事都说得来,真是羡煞旁人。”
讲到最后,他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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