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呐!也算功过相抵了吧?”
他本来也不想撒谎的,可谁知道旺河突然死了,一开始他确实非常高兴没错,但后来却越想越不对:汪河死的不明不白,那平时跟他最不对付的自己岂不就成了嫌疑最大的?万一这官儿查不出什么来,非要抓个替罪羊的话,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呀!
“汪河确实有错,你却也不是什么好货,打量如今死无对证就要信口胡说吗?”肖明成喝道。
几个交锋下来,潘掌柜已经再也没有挣扎的勇气,乖得跟
什么似的,“草民有罪,草民知错。”
见敲打得差不多了,肖明成才问:“你最后一次见到汪河是什么时候?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有无人证?”
连番惊吓之后,潘掌柜胖胖的身体都萎缩了,老实道:“是年前的腊月二十七,在李家银楼,我们俩遇上了,忘了怎么开始的,反正他诅咒我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三年之内喝西北风;我就回敬他断子绝孙,生儿子没屁眼儿……证人的话,半条街应该都听见了。”
也不怪他害怕,整个平山县的人都知道他们俩新仇加旧怨,相见分外眼红,偏汪河出事前两人还干了一仗,如今汪河死了,他简直就是头号嫌疑人人选。
“大年初一呢?”最后见过汪河的神秘人便是初一早上出现在白云寺的。
潘掌柜搓了搓手,到这会儿还不忘踩汪河一脚,“草民这一大家子有儿有女的,两边父母还都健在,自然是忙着三代同堂,其乐融融。因初三开始就要四处走亲访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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